夜幕笼罩下的沼泽地深处,一座哥特式豪宅矗立在迷雾中,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富可敌国的隐士库尔特·英斯顿向五位声名显赫的医生发出晚宴邀请,鎏金请柬上烫金的荆棘花纹隐隐渗出血色——这正是二十年前那场失败手术的参与者们。
当古董座钟敲响十二下时,水晶吊灯突然熄灭,黑暗中传来轮椅碾过橡木地板的吱呀声。第一个受害者倒在解剖台模样的餐桌上,胸口插着闪闪发亮的手术刀,完美复刻当年英斯顿瘫痪时的创口。随着沼泽瘴气渗入每个房间,复仇的亡灵正用医学仪器演奏着死亡交响曲,而那座始终空荡荡的轮椅,却在血迹斑斑的走廊里留下越来越近的辙痕...
每个午夜降临,英斯顿庄园的砖墙就多渗出一层暗红,仿佛这座建筑本身也变成了嗜血的活物。当最后一位医生在标本室发现自己的器官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时,月光穿透彩绘玻璃,照出墙上用血写就的医学报告:死亡原因——医者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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