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什刹海泛起冷冽的波光,小北纵身跃入漆黑的湖水中。当刺骨的湖水灌入鼻腔时,一双残缺的手臂却将她托出水面——无臂青年宫平用牙咬住她的衣领,硬生生将这位寻短见的姑娘拖回岸边。
被强行拽回人世的小北住进了宫平逼仄的胡同小院。这个用脚趾弹钢琴的男孩总在她试图自尽时突然出现:用身体挡住药瓶,用脚趾勾住绳索,甚至整夜守在她房门口哼唱跑调的歌谣。暴怒的小北撕碎他的琴谱,他却笑着用脚趾夹起碎片:"你看,这像不像蝴蝶?"
在孤儿院做义工的日子里,小北发现宫平用残缺的双臂能抱起三个哭闹的孩子。当孩子们把他空荡荡的袖管打成蝴蝶结时,某种温暖的东西开始融化她心中的坚冰。直到某天,为筹集孤儿院手术费的小北签下代孕协议,宫平在暴雨中用牙齿撕碎合同,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终于在雨幕中相拥——他用没有手掌的手臂,给了她人生最完整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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